趣答网

【老人赚骗子51万】夜读|他遇诈骗反赚骗子51万|姐妹花从头到脚都一样

【最解气】

大伯遇电信诈骗反赚骗子51万:我要把钱上交国家!

【老人赚骗子51万】夜读|他遇诈骗反赚骗子51万|姐妹花从头到脚都一样

家住下沙的胡老师(化名),今年69岁,是杭州一大学的退休教师。

11月28日,胡大伯急匆匆赶到了下沙闻潮派出所报案:“警官,我接到了电信诈骗的电话,然后,我收到了骗子的51万多!我要把这笔钱上交国家!”

这下真是老干部遇到了新问题,民警也有点懵圈了...

常规剧

胡大伯接到诈骗电话,按要求办事...

11月28日,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胡大伯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里,对方报出了胡大伯的身份证号码和姓名。

得到胡大伯确认后,骗子就开始按照剧本走戏了:“你涉嫌一起北京的洗钱案,起码要跟毒贩关36天。”

......

“我们在嫌疑犯身上找到了用你身份证登记的银行卡!”骗子顿了顿接着说,“现在需要你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胡大伯信了,按照骗子要求,把电脑里的防火墙卸载了,插上U盾,并在屏幕上蒙上黑布,不看“公安”的操作。

按套路,骗子可以把胡老师银行卡里的钱转走了...

没想到,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神逆转

骗子汇了80万,胡大伯拔了网线,留下51万...

胡老师拿着手机按照骗子要求按下了OK键确认。

没想到,第一次按下OK键确认后,居然收到了骗子转进他账户的80万。

电话里,骗子马上要求,胡老师接下去必须持续按OK键。

胡老师照办了。

但下来连发的6条银行短信引起了他的注意:卡里每次转出了5万左右。这就转出了约30万。而且,这6次转账,都是转给不同的人。

胡老师马上警觉了:这是不是遇上骗子了?!!

“为什么用来证明清白的公用款项可以打到个人账户?!”胡大伯质问对方。

隔着屏幕都感觉到骗子嘟起了小嘴儿!

“因为我是案件的负责人,所以有这个权利。”骗子连忙解释。

“你肯定有问题,这不能证明我的清白!”胡大伯好像突然醒悟了!

“喂!喂!”骗子还想再说什么。

“嘟...嘟...嘟...嘟...”胡大伯果断挂了电话,关了电脑,拔了网线。

一分钟前,骗子可能还准备笑着收钱的!

现在轮到骗子懵了!

求助

这多出来的51万该怎么处理?

到了闻潮派出所报案前,胡老师查了查银行流水,除了他原先卡里的钱,账户里多出了51万左右的钱。

冲进派出所,胡大伯就说:“这钱我要上交国家!”

警官了解完来龙去脉后,分析道,骗子把钱汇到胡大伯账户上,有两种可能性:

一、是骗子失误,把胡老师的银行账号当做分款账号,把这笔钱误打入胡老师账户,随后试图紧急转出。

二、诈骗人员想借胡老师账户洗钱。

目前,开发区警方已将此案立作诈骗案展开调查。

至于这笔多出来的51万该怎么处理,记者咨询了开发区警方法制大队的民警,目前作为涉案款项暂扣,警方将会根据案件的下一步调查结果而定。

亲爱的网友们,你们觉得该怎么处理呢?

【最眼花】

重庆姐妹花从头到脚都一样,男友傻傻分不清无奈提分手

【老人赚骗子51万】夜读|他遇诈骗反赚骗子51万|姐妹花从头到脚都一样

很多双胞胎长大后会穿不一样的衣服,与对方区分开。然而,上周记者在观音桥街拍时偶遇一对双胞胎姐妹,二十多年来身上每件衣服都是一模一样,打扮一模一样会遇到不少囧事儿,男友送要礼物双份,追求者因分不清而主动提出分手。原来,这对姐妹花从小父母离异,她们高中就开始创业养活儿自己,穿得一样仅仅是为了公平。

双胞胎姐妹

从里到外每件衣服全都一模一样

昨日上午,记者在南坪协信星光时代广场见到这对姐妹花,两人不光长相、身高、胖瘦都几乎一样,衣服搭配也是一模一样。姐姐叫袁艺馨,妹妹叫袁艺珊,两人都是20岁,姐姐比妹妹早出生7分钟。姐妹花老家是重庆忠县,现在在湖北荆州长江大学读临床医学专业,读大三,现在两人在家做美食准备自主创业。

妹妹袁艺珊告诉记者,两人本来准备读影视编导专业,但因学费太贵才选择读医,她的成绩要比姐姐好,考上了重庆医科大学,但就是习惯了两人一直在一起,主动放弃了重医,选择了跟姐姐一个学校,从小到大两人都睡一张床,即使学校有两张床她们也会拿出一张床来放东西,另一张床用来睡觉。

【老人赚骗子51万】夜读|他遇诈骗反赚骗子51万|姐妹花从头到脚都一样

妹妹比姐姐猜数字,姐姐每次都能猜中

两人还十分有默契,现场背靠背猜数字,妹妹比姐姐猜,不管猜多少次,姐姐始终能猜中。袁艺馨说,在穿着上她们喜欢尝试各种风格的衣服,从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从里到外所有衣服都会穿得一模一样。妹妹起得要早,先选好衣服,姐姐则会帮忙参考,然后会跟着这种搭配穿得一模一样。

两姐妹每套衣服都一样

追求者因分不清两人而主动提出分手

两人穿得一模一样还闹出不少尴尬事儿。高中时,袁艺珊的同桌对她有好感,主动表白后,这位男同学约她去喝咖啡,没想到姐姐袁艺馨也跟着一路,因两人打扮的一模一样,追求者分不清谁是谁了,走到中间又会显得很尴尬,那位男同学一会儿走在姐姐旁边,一会儿走在妹妹旁边,最后还是没分清谁是谁。有了一次尴尬的约会后,这位男同学再没主动找她约会了。

【老人赚骗子51万】夜读|他遇诈骗反赚骗子51万|姐妹花从头到脚都一样

男友分不清两人提出分手

袁艺珊说,自己以前还交往过一个男朋友,每次送礼物对方要送两份。如果只送给我的话会怕姐姐不高兴,后来因这位男生觉得耍朋友成本太高,就没再交往,现在我们一直单身。袁艺馨说,她和妹妹以后肯定都要有各自的生活,对于感情的事情顺其自然就好,目前的打算是先创业。

货车司机伸出头打望差点出车祸

正因为长得一模一样,生活中也闹出了不少笑话。去年,两人沿着香山国际公园散步,一前一后低头玩手机,中间相隔了10米左右,一位货车司机先看到妹妹又看到姐姐,司机以为自己眼花了,很好奇地探出头看个究竟,差点出了车祸,还被前面一辆车司机大骂一顿。

袁艺珊说,这样的趣事儿太多了,有一次学校组织参加接力比赛,一个跑完另一个又上,所有人都没看出来问题,只有班上同学捂着嘴巴笑。

【老人赚骗子51万】夜读|他遇诈骗反赚骗子51万|姐妹花从头到脚都一样

父母离异姐妹花自己赚生活费

袁艺馨说,从小穿得一模一样是因为老家有种说法,双胞胎要穿得一模一样才能健康成长,长大后是为了公平,如果买不一样的衣服价格肯定不一样。“即使是买同一款衣服,我们看中了不同颜色,那也会每种颜色买两件。”

袁艺馨表示,她们上三年级时,父母时因感情不和而离婚,两人从到大基本都是在学校住读,放假就去奶奶家。可能正式因为父母离婚,比同龄孩子更独立一些,上高中时,两人就开淘宝店赚钱,虽然最后开垮了,还是学到了不少经验。大学时,每人的生活费只有1000元,想要买更多的衣服更好的化妆品,两人就开始自助创业,除了去美容医院做兼职,她们还自己做微商。两人因颜值高,美食做得好,自己做的小零食深得周围朋友喜爱。

袁艺珊说:“父母因感情不和而选择分开,我们也并没因此受到影响,反而变得更独立,如今我们自己创业完全能养活自己,虽然学医但并没准备去医院上班。”

【老人赚骗子51万】夜读|他遇诈骗反赚骗子51万|姐妹花从头到脚都一样

父亲说法:

姐妹俩的父亲袁先生告诉记者,他是搞家装行业,女儿10岁时他就离婚了,当时是孩子的妈妈提出来的,两人一直很独立,从小到大他都没太操过心,他们选择回重庆创业也支持他们,从今年5月份,他也没再给两姐妹寄生活费了。只是两个女孩儿在外面,还是有点担心她们的安全问题。

同学说法:

高中同学何清莹告诉记者,两姐妹的独立性确实很强,当时她和两姐妹一起参加艺考,考广播电视编导专业,她还专门找了培训学校学习,两姐妹自学都考上了,后来因学费太贵而放弃,追他们的男生很多,现在单身可能还没遇到真心对她们好的男孩子。

【煲鸡汤】

我们都是宁可死也不愿意向人求助的家伙

我知道很多人遇到过非常不想面对的“求助”,通常是没有分寸的求助。有很多这样的文章被人到处分享,比如,设计师吐槽那些动不动“帮我设计个LOGO”的亲戚朋友,文案讨厌的是“帮我写句广告词”的亲戚朋友,而记者则讨厌那些“帮我报道一下”的亲戚朋友。

隐藏在这种讨厌背后的是一个完全相反的事实。几乎每个人都能感受到这一点:求助可能是人生中最难做的一件事。有些人,哪怕只要简单开口求助一下就能解决自己的重大危机,也开不了口,最后自己默默吞下了这口气。

我们之所以讨厌那些毫无节制的求助,往往是因为对方自己不愿意为所求助的事付出一点努力,而是一股脑地把它推给别人。

而增加这种讨厌的原因,正是我们自己完全相反的表现:要知道,我们为了不去求助,自己咬着牙熬过了多少艰难的时刻啊。

我很了解“求助”这件事有多艰难。

因为做记者,我经常收到一些求助,我收到过几十封厚厚的手写信,接过上百个陌生人的求助电话,也亲自接待过数不清的求助者。

与很多人的感受不同,我遇到的那些求助者,都带着“万般无奈”的感觉。在迈出求助这一步之前,他们往往已经自己在非常难的地步里挣扎了很久。“求助”几乎就是他们在这世界上最后一个选择。

有一位山东某县的农民,本来很富有,花光100多万的积蓄承包了一片山地栽树。他告诉我,等到满山的树刚开始长起来,那片地被当地一个“恶人”占了。在见到我之前的三年里,他用尽了冲突、哭闹、报警、求饶、收买……等一系列方式。自己守着一个突然破败的生活,每天以泪洗面。最后下定决心打了我的电话。(那个电话是之前另一位被采访者给他的。)

他见到我之后说,他给我打电话之前觉得实在不好意思。但他后来想,恨不得都要死了,去求一下别人能怎么样?

很多人都能理解这一点,因为很多人都经历过那样的感受:有时候,宁可死也不愿意去求别人帮一个不大的忙。

“求助”这件事,最大的难度在于“向别人承认自己的失败”,或者承认生活已经不在自己掌控之中。对很多人来说,这等于完全放弃自己一直努力维系的最重要的东西。

越是在生活中面临诸多困难的人,越需要一种“我还撑得住”的信念让自己能够愉快生活下去。这不只是“爱面子”,这是因为假如失去了“我是我自己生活的主人”这最后一点支柱,我们的生活会更加不值得过。

所以,我们习惯了对所有人表现出“我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的感觉,通过这种感觉,也维持了自己的底气。

反倒是需要帮助的人不容易求助。那些对生活很有掌控力的人,根本不介意偶尔承认自己出了问题,但天天在出问题的人,却需要让自己相信“一切都能靠我的努力好起来”。

相信自己能把生活变好,也意味着对他人的不安全感。“求助”是一件并不容易成功的事情。或者说,大多数人不相信周围的人拥有足够的善意,去真正理解自己的痛苦和烦恼。

即使是鼓起勇气去求助,也因为这种心态,随时准备好被拒绝时的台阶。很多人在向你寻求帮助时会加上一句,如果不行也没关系,我想别的办法——相信我,说那句话的时候,你很可能已经是他最后的办法了。

我曾经提到过一个“陌生人的善意”的概念,当时收到了特别热烈的反馈。人们纷纷记得一件小小的来自陌生人的善意。我想,正因为我们随时需要求助,又太少真的去求助,所以,一旦有人意外地给我们主动的帮助时,我们才会那么感激。

知道自己求助有多么艰难,也许会对那些求助者充满一些善意地怜悯,并且,遇到一些人利用完我们的善意作恶时,也不会产生“我不能再这么心软”的态度。

要知道,大多数人,张开嘴求助那一刻,其实已经做完了大多数能做的,并且已经没有什么其它选择了。

作为不多的选择之一,我希望自己怀着体恤。

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