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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开棺材板复活】104岁女红军王定国:用麻将把国民党高官“打”成共产党

【老人开棺材板复活】104岁女红军王定国:用麻将把国民党高官“打”成共产党

百岁老赤军王定国

【老人开棺材板复活】104岁女红军王定国:用麻将把国民党高官“打”成共产党

图为老赤军王定国手持特为本报题写的题词与本报记者合影。阳琼仙摄

引子

一个女人的路,可以走多远呢?1935年,年方22岁的王定国跟从红四方面军踏上长征路时,并没有多想这个问题。就和18岁率领家乡400位妇女去加入赤军一样,她只是想走到大山外面看看。因为她传闻,在山的那一边,有一个处所和山里纷歧样。在那边,男女是平等的,不许打人骂人,小孩子可以上学。

阿谁处所,是共产党的全国。

再会“王乙香”!我叫“王定国”!

10月14日,北京刚下过一场雨。104岁的王定国和往常一样,躺坐在客堂西北角的扶手椅上,徐徐戴上那顶新做的赤军帽。桌上整洁地摆放着3排麻将牌,每一个花色都成组摆列。王定国拿起一个一筒麻将牌,看了看,又把它轻轻放回筒一色的麻将牌中。此时,距离她分开本身的故里四川省营山县,已曩昔整整81年。那场改变她命运的长征,酿成床边小赤军的雕塑、墙上的毛主席画像和她头上那顶极新的赤军帽。

“母亲给我们这些孩子讲长征的时辰,老是讲,插手赤军,走了长征,她并不感觉苦。”王定国的七儿子、70有余的谢亚旭白叟说,“因为在插手赤军之前,她更苦。”

1913年初春,一个名叫王乙香的女婴降生在四川省营山县安化乡一个麻烦农人家。因为穷,家里的房子是借别人的一堵土墙为依靠,用破席搭起的一个窝棚。年幼的王乙香并没有享受到童年的欢愉。她曾亲眼看着未满周岁的妹妹活活饿死,3岁半的二弟卖给别人换来埋葬父亲的4块棺材板和两升麻豌豆。她7岁起头帮别人彻夜推磨只为糊口,15岁被卖给一个姓李的人家做童养媳,挨打挨骂是屡见不鲜,女人的地位甚至还不如村里的牛羊。

15岁那年,山里来了两个卖布的“客商”——杨克明和张静波。他们的真实身份是中共川东地下党员,此行目标是为赤军进四川打前站。令王乙香感应奇异的是,“杨布客”和“张布客”给她讲在大山外边有一个处所,汉子尊敬女人,男女平等,不许打人骂人,小孩子可以念书。王乙香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还有如许好的处所。从此,她有了巴望,巴望去山外看看阿谁被称作“共产党的全国”的世界。她给本身更名叫“王定国”,她要用步履对命运说不!

18岁那年,许世友率红九军解放营山。王定国带着同亲400余名妇女去迎接赤军,之后集体加入了赤军,成立了赤军中赫赫有名的妇女自力营,18岁的王定国任营长。1933年,王定国正式插手中国共产党。

“插手赤军,我母亲没有感受苦,她感受到领会放。有饭大师一路吃,没饭大师一块饿,咱们是平等的。”谢亚旭说。

唱着歌走完长征的“九趾赤军”

1935年,红四方面军起头长征。被编入红四方面军总部政治部文工团的王定国,也随军踏上了征途。在嘉陵江战争中,被炮火震得只能蜷缩在渡江划子里的王定国,眼睁睁地看着旁边一条船上的大姐,被炮弹炸烂了肚子。

在嘉陵江大捷后消失的硝烟里,红四方面军挥师北上。“在蜿蜒盘曲的路上,我们点燃了火炬,长长的步队像火龙一样,把六合照得通红……”回忆起那时的情景,王定国放下了手中的玩具,呆呆地看着前方出神。

曾经有一篇陈述文学,名为《九趾赤军》,故事主人公的原型,就是王定国。在给本身的孩子们讲述长征的故事时,王定国对这一段履历说得很轻松:天太冷了,脚冻僵了,用手一摸,脚指头就掉了。“也不疼,也没有流血,因为你还得走啊,不克不及停,于是就继续跟着步队走了。”

“我母亲的长征路,是唱着歌走完的。”过草地时,树皮、草根、皮带、皮鞋都成了赤军兵士的“粮食”。若何把牛皮鞋底建造成“甘旨好菜”?王定国地点的文工团编了一首打油诗四处传唱:“牛皮鞋底六寸长,草地中心好干粮;开水煮来别有味,野火烧后额外香。两寸拿来熬野菜,两寸拿来做清汤;一菜一汤好花腔,留下两寸战友尝。”

用麻将把国民党高官“打”成共产党

“从今天起头,我来教你打麻将。”

1937年,周恩来在去苏联的路上路过八路军驻兰州处事处,趁便去探望了“延安五老”之一的谢觉哉和夫人王定国。

谢亚旭回忆说:“见到我母亲时,周恩来就跟我母亲说,你此刻是谢老的夫人,你将会跟国民党那些高官的太太们打交道。”周恩来认为,王定国应该有一项技术,便于她去开展工作,把我们党的政策、统战方针和宗旨告诉他们。

于是周恩来亲自教王定国打麻将。功夫不负有心人。后来,王定国经由过程打麻将把时任国民党甘肃省主席贺耀祖和他的夫人倪裴君“打”成了共产党。贺耀祖在新中国成立后任中南军政委员会委员兼交通部部长、全国政协委员、全国政协处所政协工作委员会副主任、民革中心常委。1961年7月16日在北京病逝。

重走长征路助老区人民致富

新中国成立后,王定国一向不敢回老家。

“我母亲跟我们说,我带了400小我出来,都是大姑娘小媳妇,我一号召都跟着我走了。我要归去,她们的怙恃朝我要人,我怎么说?”

昔时她从家乡带出来的400名妇女,在战争中全都打没了。

上世纪80年月初,王定国终于决议回家乡营山县看看。在老家,王定国找到了昔时的玩伴。两小我曾经约好,赤军来了一路去当兵。成果,因为怙恃的果断否决,玩伴最终没有加入赤军。

50年后,两人再次相见。比拟于王定国的健康硬朗,家乡的玩伴已齿豁头童,哈腰驼背。18岁时的一念之差,两人的人生已经判然不同。聊天中,玩伴对王定国说了一个愿望:“传闻县城里一到晚上有个灯,一拉,房子里就亮,我想去看看。”那时的四川大山里依然用着油灯,不知电为何物。

王定国从此决议,要用本身的余生重走长征路,帮忙老区人民脱贫致富。这一走,就走到了100岁。在102岁之前,王定国每年都要走出北京,走进长征沿线的老区群众家里调研,把本身的见闻写成陈述呈给中心,为老区成长驰驱呼吁。对她而言,只要走得动,长征就依然在路上。

从18岁到104岁,长征改变了王定国的人生。说起为什么要跟着共产党走长征,王定国的谜底和昔时一样简单而明白:只有共产党,才能救妇女。既然共产党要长征,要走良多良多的路,那么我就一向跟着走下去!

记者 杨俊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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