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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犯受审当庭服毒#战犯在法庭服毒身亡:国际法庭为何一脚踏空?

文/马进彪

英国《卫报》援引克罗地亚媒体消息称,波黑战争罪被告洛博丹普拉亚克(Slobodan Praljak)在荷兰海牙的国际刑事法庭上服毒后死亡。在29日二审宣判期间,法官驳回了6名被告的绝大部分上诉内容,当法官宣布判处普拉亚克20年监禁时,普拉亚克大喊“我不是战争犯”,并站起身来吞服了一个玻璃瓶内的不明液体,对法庭宣称自己“服下了毒药”。(人民日报11月29日)

被审者在法庭服毒身亡,这首先是法庭的审前程序安排失误,在被审者受审之前,不管是哪个国家,也不管是哪的法庭,都应当对被审者给予安全检查,当然包括必要的依法搜身,绝不允许将有可能伤人伤己的物品带进法庭。其目的并不仅仅是保障法庭审理的正常进行,同时,也是基于对法官及众多旁观参与者的人身安全考量。而被审者可以将毒药带进法庭,从理论上说,也就等同于有可能将爆炸品带进法庭,因此,这首先是荷兰海牙国际刑事法庭程序严谨性上存在的重大问题。

#战犯受审当庭服毒#战犯在法庭服毒身亡:国际法庭为何一脚踏空?

其次,被审者在法庭服毒身亡,也是对法庭的极大蔑视。因为对于洛博丹普拉亚克来说,被判处20年监禁,按他的年龄来说,已很难熬过此劫。对他来说,既然横竖都是死,那倒不如自己给自己来个痛快的了断。而对于任何法律来说,对死者都不会给予继续追究,换言之,死就是最后的定格,当然也就是法律最后的无奈。

然而,这对荷兰海牙国际刑事法庭说,却是受到了极大的蔑视,因为被审者虽然是死在了法庭上,但却不是死在了法律的判处上。对于一个人来说,不管以什么方式杀人,都是一种犯罪,而战争罪更是一种反人类罪,洛博丹普拉亚克等6名被告在1992-1995年波黑战争期间,致使10万多人死亡,这当然是罪不可赦。但即使是洛博丹普拉亚克被判处死刑,那么在行刑前哪怕是最后一秒,法庭对他的生命都应当给予严格的保护,这不能因为将要剥夺他的生命,就可以让他随意的死,这就是合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法理要义。但是,在法庭上对自己生命的无视,其实更是对法律的无视,但这兴许就是这个战争罪被告的内心本性,他的本性就是对他人以及包括自己生命在内的极度漠视。

对任何法庭来说,都不应当让被告死于非法的情形,因为自杀也是一种犯罪,因是如果自杀身亡这样的结果不再适用于法律的刑事追究,因而很多人也就认为自杀是一种合法的自由选择。但其实不是这样,因为任何法律都规定,不可非法剥夺人的生命,这也包括罪犯自身的生命在内,因而,洛博丹普拉亚克在法庭服毒身亡,其实也是一种对生命的犯罪,假设他服毒后没有死的话,那么,就又会多一项被指控的罪名。

对于法庭来说,如果证据足够,那就可以判处极刑,但同样的死,却有正义与非正义之别。如果是法庭判处的极刑,那就是对人类正义的彰显,因为一切都在规定的程序中进行,程序是正义的保障,也是合法剥夺生命最严谨的形式,当然,这个过程也是体现法律威慑力的合理路径。

因而可以说,洛博丹普拉亚克虽然死了,但这并没有表现出荷兰海牙国际刑事法庭正义路径的唯一性,相反,只能说荷兰海牙国际刑事法庭,在实现正义地剥夺罪犯生命的程序上一脚踏空了。这当然是不应该的,因为这会减损荷兰海牙国际刑事法庭在国际社会面前应有的正义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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